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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年后,这个帅到“伤风败俗”的男人,依然无人超越

看理想 马世芳2017-08-16


我最怀念的,永远是猫王录下的第一批作品,在里面我听到了绝对的解放,还有绝对的自由,经过这么多年,这仍然是摇滚乐这门艺术的核心精神。

——马世芳



今天,是传奇巨星猫王逝世40周年纪念日。


上世纪50年代,他出现在美国刚刚普及开来的电视机上,凭借帅气迷人的外表、黑人般奔放的声音,还有那独特的扭屁股、抖腿的动作,迷倒了无数青少年。


甚至有大批家长给电视台写信,说不可以再播放这样的东西,这实在是伤风败俗。以至于后来,摄影镜头都不敢拍他的下半身,不敢拍他扭屁股的动作,只敢拍他的上半身了。


这样一位风靡世界的传奇巨星,是怎样崛起的呢?让我们跟随马世芳的讲述,走近,这个帅到 “伤风败俗” 的男人。



巨星是怎样炼成的

「 猫王崛起的关键时刻 」


本文节选自 马世芳[ 听说 ] II - 第八说




Heartbreak Hotel——摇滚乐的启蒙时刻


这首歌叫《伤心酒店》Heartbreak Hotel,来自猫王Elvis Presley,1956年的录音,距离现在已经六十多年了,这首歌是摇滚乐这门艺术的启蒙时刻,也是影响最大的歌曲之一。

 

前阵子,杨德昌导演的经典名作《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有了重新修复的四小时完整版,我想很多朋友都知道,这部电影的英文片名A Brighter Summer Day。就是来自美国歌手猫王Elvis Presley的那首歌:Are You Lonesome Tonight《你今夜寂寞吗》。

 

《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电影海报

 

这部电影里面贯串的音乐,就是1950年代的美国摇滚乐,尤其是猫王Elvis Presley的作品。


电影里面的小公园帮,他们一天到晚在练唱的,都是猫王的歌,包括里面非常抢戏的那位小演员,绰号就是小猫王。

 

还有一段在中山堂演唱会的现场,电影里面电星合唱团,在台上唱的歌也是猫王的Don't Be Cruel《别对我这么残酷》,可见得在这部电影的时代,1950年代台湾的年轻人有多疯猫王。

 

事实上不只是台湾,当时在整个亚洲,凡是受到美国流行文化影响的地方,都在疯猫王。我发现全世界,只有中文世界,只有台湾香港大陆的乐迷,会用猫王两个字来称呼Elvis Presley。

 

Elvis Presley


当初他出来唱歌的时候,因为他是来自美国南方,而且家世并不富裕,是个穷小子。


他唱的歌,多半也是在体面的人眼里,比较土的、比较俗的那种乡下歌,所谓的hillbilly(乡巴佬)。hillbilly music,指的就是乡巴佬唱的乡下的山歌。所以当时就有人叫他hillbilly cat。


cat是猫,但是cat在美国俚语里面也是小伙子的意思,所以hillbilly cat,讲的就是乡巴佬的小伙子

 

不知怎么的,1950年代,这个绰号翻译到了亚洲,到了中文世界,大家就把这个cat,直接翻译成猫了

 

这一期的节目,我们要聊聊猫王Elvis,他是怎么走红的,怎么崛起的。

 


白人小伙子唱出黑人的奔放


摇滚乐的根源,有两支最重要的支流,最后汇聚到一块,撞击出我们所知道的摇滚这门艺术。


一条是属于黑人的民间音乐,主要是布鲁斯蓝调,另外一条是白人的民间音乐,主要是乡村音乐。那么这两种影响,都在猫王年轻的时候,在他的生活里面可以感受得到。

 

Elvis Presley

 

Elvis Presley他是1935年出生的,他是在密西西比州出生,那么在十多岁的时候,搬到了孟菲斯这座城市。首先他自己,就是属于社会底层的白人家庭的孩子


他在小时候收到的生日礼物之一,是一把小小的吉他,他就也没人可教,自己在那拨拨弄弄,慢慢就通了,然后就学会了。

 

稍微长大一点之后,他跟邻居的一位大叔学琴,他教他怎么按和弦,怎么弹吉他。他大量地听收音机里面的流行歌曲,另外,他们小时候住的社区,就是能够接触到非常多黑人的老乡。

 

我们要知道,在1940年代到50年代的时候,美国的南方还是有种族隔离的政策的。


少年时代的猫王,经常去看他喜欢的黑人歌手的表演,他只能够挑周末,允许白人进去的那天晚上看,但是他从小就接触很多很多,不管是黑人的也好,白人的也好,这样的流行歌曲,这些影响都在他体内扎根了。

 

Blue SuedeShoes

蓝色麂皮鞋

Blue SuedeShoes

蓝色麂皮鞋

You can do anything but lay off of my blue suedeshoes.

随便你想干什么,千万别碰我的蓝色麂皮鞋


1953年Elvis Presley高中毕业,一时之间也没找到正经的工作,他其实很想当歌星,但是要怎么当歌星呢?他就突发奇想,就来到了曼菲斯的一间录音棚,这间录音棚叫作太阳录音棚 Sun Studio

 

老板Sam Phillips在太阳录音棚

 

这间录音棚很小,只有一间小小的录音室,它的老板叫作Sam Phillips,当时也才三十出头的年纪,他一直在想啊,要是有一天,他能找到一个白人小伙子,能够唱出黑人的那种奔放的狂放的声音,那么他肯定会发大财。

 

这间录音棚,因为生意也不是特别特别好,他们在空闲的时间,也会办这种代客录音的服务。四块钱美金,就可以录一张属于自己的单曲唱片,A面录一首歌,B面录一首歌。1953年的四块钱美金,对当时十八岁的他来说,不是一笔小钱。


Elvis Presley


我们要是算上通货膨胀率的话,大概相当于现在将近四十美金,但是他说他想,妈妈的生日快到了,他想录一张自己唱的歌,送给他妈妈当生日礼物,这孩子真孝顺。


但是历史学家后来考据发现,其实Elvis家里根本没有唱机,他送他妈妈,他妈妈也没法听,所以估计他是没有说实话,他纯粹是想花这四块钱,或许就有机会,让老板发现他的歌唱的才华,也许就能真的让他变成唱片艺人。

 

那天在柜台负责接待的,是一位女同事,当时也是在孟菲斯当地,小有知名度的电台主持人,她对这个小伙子还蛮有印象的,她蛮可怜这个大孩子的,所以就跟他聊两句。


她问他说,你都唱些什么样的歌,风格是怎么样的啊?Elvis就回她说,我什么都唱。她又继续问说,那你的风格比较像谁呢?Elvis就很害羞地说,我谁都不像。这句话倒是说了大实话,Elvis的歌声确实是谁都不像。

 

My Happiness 原版单曲唱片

猫王1953年自费录制,全球仅此一张

 

他这天录了两首歌,一首歌叫作My Happiness,另外一首叫That’s When Your Heartaches Begin。都是他在收音机里听到的老歌,都是抒情歌。


这两首歌和他后来扬名立万的路线完全不一样,不过已经可以听得出来,十八岁的Elvis,生平第一次踏进录音室,演唱的感情已经非常非常丰富。


If you find your sweetheart

要是你发现自己的爱人

in the arms of a friend

竟然投入朋友的怀抱

That's when your heartaches begin

那就是心痛的开端

When dreams of a lifetime

当你一生的梦想

must come to an end

都必须来到终点

That's when your heartaches begin

那就是你心痛的开端

 

18岁的猫王(摄于1953年)


太阳录音棚的老板,是不是听过了这个十八岁小伙子唱歌,马上就赏识他,马上就把他签下来了呢?并没有,他一转头就把这小伙子给忘了,所以Elvis有点放弃了他的歌唱的这个梦想,大概这条路走不通了。


所以他就找到了一个开卡车的活,这事情过去了快要一年,当初那个负责接待他的那位女同事,也是那位DJ,叫作Marion Keisker,她又想起他来了,为什么呢?因为有一个工作的机会,需要有人来录一个小样,她就跟老板说,那个叫Elvis的小伙子,我们找他来唱唱看吧。

 

Sam Phillips, Elvis Presley, Marion Keisker摄于1956年

 

十九岁的Elvis,开着他的卡车来了,Elvis把他会的每首歌,都唱给了这个老板Sam Phillips听,然后这个老板想了想,说好,我们试试看。

 


That's All Right《没事的妈妈》——猫王第一张单曲


1954年7月5号,太阳录音室的老板Sam Phillips,找来了两位乐手,一位弹电吉他,一位弹double bass,就是竖着弹的大提琴,他们分别叫作Scotty Moore跟Bill Black。


Elvis Presley,Scotty Moore,Bill Black


这天Elvis到了录音棚里,就开始唱歌,可能是歌没有选对,可能是情绪不对,可能是紧张所以表现不好,越是表现不好就越紧张,越紧张就越表现不好,唱到后来大家就越来越涣散。


一直唱到了很晚了,眼看差不多该下班了,这老板亲自担任录音师,他想哎呀大概没戏,这个小子大概没办法,他说不然这样,我们休息一下。

 

Elvis Presley看到现在不用录了,好像大家气氛有点凝重,他就忽然刷起了吉他,开始耍宝,开始满场跳,然后乱唱一通。


贝斯手Bill Black,看到这小子开始乱跳乱唱,也就嗨起来了,跟着一阵乱弹。那吉他手Scotty Moore,在旁边看到,也就跟着开始乱弹。


Elvis Presley


这时候,老板说,不管你们刚刚在干吗,重头再来一次,我现在要录音了。这首歌后来就变成了Elvis Presley出道的第一张单曲,叫作That's All Right。That's All Right《没事的妈妈》,本来是1946年一位黑人蓝调歌手的作品。

 

Arthur Crudup的嗓子很粗很哑,带着烟熏火燎的味道,配乐也比较重,有电吉他有鼓有贝斯。

 

但是十九岁的猫王Elvis在录音室,没有鼓,他只有自己弹的木吉他,Scotty Moore的电吉他,Bill Black的贝斯,他们在录音室里面,现场即兴地玩出了跟原版完全不一样的另外一番风景。


Well, that's all right now mama

没事的,妈妈

That's all right for you

真的没问题

That's all right now mama,

没事的,妈妈

anyway you do

怎样都可以

That's all right, that's all right

没事的,没事的

That's all right now mama,

没事的,妈妈

anyway you do

怎样都可以


Elvis的演唱很松很奔放,这是一首黑人的歌,但是让一个白人小伙子来唱。


这个白人小伙子唱的方式,跟当时所有的白人流行歌手都不一样,他没有那么拘谨。但是他唱的方式,跟黑人歌手也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的压抑,好像也没有那么粗犷。


这是从来没有人听到过的歌唱的方式,这就是Elvis Presley的歌声。


Elvis Presley


年轻的Elvis Presley有了他生平第一首单曲。


两天之后,1954年7月7号,他又回到了太阳录音棚,跟原班人马Scotty Moore 跟Bill Black继续录唱,这次他们选唱了另外一首完全不同脉络的歌,是一首来自白人乡村音乐圈的老前辈,Bill Monroe的作品。


同样是1946年创作,1947年发行的老歌,这首歌叫作Blue Moon ofKentucky,《肯塔基州的蓝月亮》。我们要先听一听1947年Bill Monroe,原来演唱的版本,它是一个三拍子的比较慢的歌。

 

Elvis Presley把这首歌从三拍变成了四拍,一下子就有了摇滚的节奏,而且他把速度加快了,并且他用他独门的声嗓诠释这首曲子,把它带到了完全不同的次元。

 

Blue moon, blue moon, blue moon

蓝月,蓝月,蓝月

keep shining bright

光辉照耀吧

Blue moon, keep on shining bright

蓝月,光辉照耀吧

You're gonna bring me back,

你要带回我的宝贝

my baby tonight

就在今夜

Blue moon, keep shining bright

蓝月,光辉照耀吧

I said blue moon of Kentucky

我说,肯塔基的蓝月

keep on shining

光辉照耀吧

Shine on the one

照在那远去的人身上

that's gone and left me blue

留下我忧郁叹息



把前人的作品改头换面


很快很快Elvis Presley的第一张属于他的单曲小唱片,就在1954年发行了。他的A面就是他录的那首That's All Right,而B面就是刚才听的Blue Moon of Kentucky。


当时我相信他们也没想太多,但是现在回头看,A面是一首翻唱黑人的,带着强烈节奏的布鲁斯(Blues)蓝调歌曲。B面是翻唱白人Blue Grass青草地歌谣的乡村音乐脉络的歌曲,刚好象征着摇滚乐这门艺术开天辟地的时刻。


来自黑人的民间歌谣传统,和来自白人的底层生命的经验撞击在一块,浓缩在这张七十八转的单曲唱片里。

 

Elvis Presley首张单曲


从1954年到1955年,Elvis Presley在太阳录音棚,总共录了二十多首歌。这二十多首歌都是他翻唱前人的作品,有流行排行榜上的抒情曲,有黑人的蓝调,有白人的乡村,有类似福音歌曲的作品。


这些歌曲最后集合起来,我们称之为太阳录音室的系列纪录,叫作The Sun Sessions

 

这二十多首歌现在被认为是在流行音乐的历史上,和西方文明的,像《死海残卷》一样重要的纪录。Elvis Presley特别擅长把前人的作品改头换面,变成他自己的东西。

 


他在1955年七月录的这首歌,Mystery Train就是最好的例子,《神秘列车》。这首歌是翻唱1953年,也是在太阳这个厂牌发行的另外一张单曲,原唱人叫作Junior Parker,它跟1930年的一首美国的草根歌谣,是有关联的,那首歌叫作Worried Man Blues。

 

1930年,一支很重要的美国草根歌谣团体,The Carter Family,卡特家族合唱团,曾经录过这首歌的决定版本,之后有无数人翻唱这首曲子,其中就出现了十六节火车车厢的这个意象。

 

这列火车有十六节车厢,它带着我的宝贝,它来了它又走了。1953年Junior Parker,把这几句歌词放进了《神秘列车》这首歌里,让这列火车继续开下来。

 

1955年猫王Elvis Presley,又继续开着这长长的,有十六节车厢的列车,继续地奔腾着。

 

Train I ride, sixteen coaches long

搭上这列火车,有十六节车厢

Train I ride, sixteen coaches long

搭上这列火车,有十六节车厢

Well, that long black train

那长长的黑色火车

got my baby and gone

带着我的宝贝,远走他方

Train, train, comin' 'round the bend

火车火车,沿着弯开过来

Train, train, comin' 'round the bend

火车火车,沿着弯开过来

Well, it took my baby,

啊,它带走我的宝贝

but it never will again

可不能让它再这么来

 


猫王实在太帅了


事实上细细考证起来,Elvis Presley,并不见得是第一位唱摇滚乐的歌星。


他为什么会被尊为摇滚之父,除了他的歌声真的前无古人,另外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原因,就是他长得实在是太帅了,这件事情特别特别重要,因为猫王崛起的1950年代,正好也是电视机,在美国的民众生活渐渐普及开来的时代。

 

有千千万万的青少年,打开电视机看到,哎哟,怎么有长得这么帅的小伙子在电视里,穿着这么炫的衣服,跳着这么不可思议的舞步,还猛刷着吉他。


每个人看到他的表演都疯掉了,而每个看到他的家长也都疯掉了,这电视台就收到大量的家长写信来,说不可以再播放这样的东西,这实在是伤风败俗。



所以Elvis后来再上电视的时候,电视机的摄影镜头,都不敢拍他的下半身,不敢拍他的扭屁股的动作,只敢拍他的上半身了。猫王是怎么发展出来他那个非常特别的扭屁股、抖腿的舞步啊?

 

据说是这样的,他刚刚录完在太阳录音室最早的那几首歌,有机会在一大群人面前登台表演,他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多的观众,紧张得不得了,所以双脚就不由自主地发抖。


他后来就想豁出去了,他就一边弹吉他,一边唱歌,一边拼命地抖起来,顺便屁股也跟着扭起来了,双手也开始乱甩一通。



没想到底下的姑娘,看到他这样又抖又甩的动作,全部都疯了开始尖叫。他发现哎哟,这招不错嘛,以后干脆都抖起来好了。你现在再看1950年代中期,猫王留下来的电视演出的实况。

 

你会发现,好像Michael Jackson也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招数,从演唱的口气,到跳舞的方式,他真的不愧是很多事情的开山宗师呢。

 

You ain't never caught no rabbit

唉,你连一只兔子都逮不着

youain't no friend of mine

你也不算我的朋友

You ain'tnothin' but a hound dog

你啥都不是,就是一条猎狗

Cryin' all the time

整天哼哼哭

You ain'tnothin' but a hound dog

你啥都不是,就是一条猎狗

Cryin' all the time

整天哼哼哭

Well, you ain't never caught no rabbit

唉,你连一只兔子都逮不着

youain't no friend of mine

你也不算我的朋友

 


 绝对的解放,绝对的自由


到了1955年,二十岁的猫王,已经是美国南方相当受欢迎的偶像歌星了。


有好几家大唱片公司,都希望能够把他签下来,Sam Phillips也不着急,反正就让你们来竞标吧。

 

后来他用四万美金的天价,把Elvis Presley的权利,全部卖给了RCA唱片公司。这在当时的娱乐圈,是前所未闻的天价,现在觉得四万美金,实在太不上算了。因为就算算上通货膨胀,差不多等于现在的三十七万美金左右吧。

 

猫王签约给RCA唱片公司,和老东家Sam Phillips握手道别

 

你想想猫王后来的价值,那不知道是多少个亿都算不清楚的对不对?但是Sam Phillips一点都不觉得遗憾。


他很老实地说,他说猫王发展到1955年,凭他一个小厂牌的能耐,已经没有办法提供他需要的支持。他确实需要一家全国知名的大公司,才能让他继续地发光发热。

 

1956年三月Elvis Presley发行了他的第一张专辑,这张唱片横扫西方世界,成为排行榜上第一张拿下冠军的摇滚乐唱片,连带着这张专辑的封面,也变成了后世许多摇滚乐队致敬的对象。

 

让我们回顾一下Elvis走红的历程,有多少条件都得到位,才能成全这么一个改变历史的超级巨星。

 

首先他得非常拼命努力,想尽办法让自己能被看见。然后看见他的人,得是真正懂得他的潜力的伯乐,Sam Phillips就是这么一位。还有他得有正确的团队来成全他,两位乐手Bill Black跟Scotty Moore。

 

除此之外还有科技的条件也得要配合才行,你看刚好赶上了电视的普及,刚好赶上了录音棚里的录音技术,可以录出那样正确的空间感。

 

在所有的这些因素里面,最最重要的是Elvis Presley的才华


当然在他接下来的演唱生涯里,他还会有许许多多的经典作品,但是我最怀念的,永远是他在1954年到55年,录下的这第一批的作品。


在里面我听到了什么?我听到了绝对的解放,还有绝对的自由,经过这么多年,这仍然是摇滚乐这门艺术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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