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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想上班,怎么办?

看理想 2017-10-09



这可能是看理想最“丧”的一篇微信


假期小编们整整休息了8天,真舒坦。今天一上午我枯坐在电脑前,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今天中午单位的主菜是红烧翅尖,早饭还没吃的我一下想到,从今天中午开始,看理想的微信就又要开始回复更新了。



When I find myself in times of trouble, 

每次当我深陷烦恼

Boss Mary comes to me 

领导玛丽走过来

Speaking words of wisdom

说出职场圣经

Ask DouWenTao



涛哥,我不想上班怎么办?



这是《圆桌派》里的一句话,这期节目的主题真真就是


不想上班怎么办?


遂,长假回来后的开篇微信就是他了,带大家回顾这期节目。






窦文涛:我们在网上搞了一个调查:你最焦虑的是什么问题?我们得到一个比较集中的回答:


不想工作怎么破?


所有的成功学都说:你要做你爱做的事情,你要追求……我那帮综艺节目那些选秀节目的评委,每次都安排必须得说一句:你的梦想是什么?梦想说:你就应该去做你最爱做的事。

 

有个学生站起来就说:老师,我就爱睡觉,我什么也不想做,那你是不是鼓励我去睡觉呢?

 

这事挺有意思。

 

很多人都说,我现在的问题是,我不想工作,我就想待着。可是我活不下去,我必须得工作,可是工作我不满意,不满意我想辞职,可是辞了职,我怕更挣不着钱,活都活不下去。所以老师们,你们说,这事儿怎么办?



 现在工作成本太大了

 

徐累:现在工作成本太大了,年轻人他的工资只能租远一点的地方,然后坐地铁上班,早上那个乌泱乌泱的人挤着,像沙丁鱼罐头。

 

每天上下班两个小时的路程,太不幸福了。

 

尤其在大城市里面工作,事实上生活指数真是不高。所以现实的话,就是“真不想上班了”,就是这种情绪。

 

陈丹青:可是还得上。

 

徐累:还是要上,还得养活自己啊。



陈丹青:刚才说“你去做你爱做的事情”,下面一定要跟一句话,就是“同时你要付这个代价”。

 

工作也是一样,你不愿意工作,OK,好,你只要付得起这个代价,你就别工作。其实很简单。

 

我们这一代人小时候,不要说(想)工作了,我们每个人都想有一个单位。我画过骨灰盒,然后做文化馆的见习美工。

 

窦文涛:为什么画骨灰盒?

 

陈丹青:(这样)可以不下地了,还给你调到大队去,就有一份工了。所以我们当时还不敢想象有一个工作,只要短期可以不下地,那就是最高理想。

 

今天选择多了,出国什么,光是工作就有无数种选择,所以人会比,比到后来发现又比不过,最后的话就是“我不想上班了,我不想工作了”。这是很沮丧的一句话,没出息的一句话。



 我不知道要干什么?


刘索拉:我觉得有一段“松”是挺重要的。像丹青这样的人,年轻时候就知道画画,但是大部分小孩他其实不知道要干什么。

 

直到都大学快毕业了他还不知道。他学的那个(专业),可能都是家长逼的,包括学音乐的小孩,也不见得学完音乐以后,他真的想干音乐,有时候是家长逼着从小弹琴,然后他就学音乐了。

 

但是当然有一个现实的东西,就是你得养活你自己,这个怎么办?

  

陈丹青: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不要说工作,长大都是一个痛苦的事情,不得不接受的事情。

 

窦文涛:我是60后,我小的时候,我觉得好像盼着长大,希望早点长大,像大人一样,可以抽烟,可以干很多事情。但你问今天的很多年轻人,他不想长大。是因为现在过的日子好吗?

 

刘索拉:很多小孩的大学特别好的,比如说剑桥毕业以后(就)不想做什么。

 

窦文涛:那你要说作为他的父母,就忧心如焚。

 

陈丹青:我好奇就是你这个问题是调查出来的吗?

 

窦文涛:对啊。

 

陈丹青:这是很普遍的一个现象了现在?

 

 没目标行不行?


窦文涛:就是不想工作,怎么办?

 

咱们老说“你要立下大志”,“你要有个目标”,那没目标行不行?

 

我就知道我得活着吧?我活着我得干这个工作吧?干这个工作呢,我也不喜欢,那我只不过是为了拿这个工资,对吧?(我也想)做人上人,但是……

 

刘索拉:就累了。

 

窦文涛:累了。

 

刘索拉:太累了。

 

窦文涛:累了,再一个可能有招的,能靠爹的,那就走捷径,对吧?



 如果我是个遗产继承人,我就不做了


窦文涛:我为什么反倒跟(不想上班)这个问题,很有共鸣?因为我觉得我就是。

 

徐累:我们都是,我也不想工作。

 

窦文涛:你比如说对我来说,我喜不喜欢做节目?

 

如果我是个遗产继承人,我就不做了。但是呢,我也不是讨厌。我只是本能性地要认真干活,因为认真干活才能有钱,有钱我是为了闲散,懒懒散散过一生。

 

陈丹青:这个又要区分一下,就是:我不想工作和我不想上班,是两个概念。

 

我非常厌恶上班,但是我很热爱工作。所谓工作就是我自己那点事,我跟个虫子一样,起来以后就进入工作,一直工作到睡觉。但是我不想上班。


我相信大部分人是厌倦上班,不是厌倦工作。



 把大家恨不得彻底逼疯


窦文涛:今天的互联网,已经把所有圈子或者是阶层的生活方式,平等地就展现出来,电视剧你都看到了——他是那样开跑车,才叫过得好,怎么才叫拉风。

 

陈丹青:它供应生活方式。

 

窦文涛:供应生活方式?

 

陈丹青:供应生活方式。

 

刘索拉:它对各种人许诺,你可以过这种生活。但可能整个看下来,他觉得他根本过不了。

 

窦文涛:对,我支付不起,那我怎么办呢?我一辈子要满足于我是一个失败者,我是一个比你们不如的人?

 

陈丹青:所有广告都在吹牛,就是“你只要加入我们花钱,你会过上这种生活”。扯淡!真的是扯淡!这是商业社会。


但是很多人会被它支配,广告有作用的,绝对有作用,这其实是一个资本主义的问题,它假定人必须卷入一个机器,不断地工作工作,然后有财富,有价值,有前途。

 

所以为什么会有嬉皮士,为什么会有垮掉的一代。包括更早,在19世纪也有,就是反工业化。所有人被卷入这个价值,这个转动,敏感的人会跳起来,“我不要进入这个系统”。




徐累:很多年轻人,他就做互联网生意,开淘宝店……

 

陈丹青:这个就是回避上班的办法,但是工作,绝对是工作。

 

窦文涛: “你自己开个网店去,你互联网创业去”?这也是个神话,对大多数人来说。

 

陈丹青:大多数来自农村的人,失去土地的人,没有教育背景,没有爹妈支持的人,他的选择其实真的很少。

 

所以真正的悲剧是,现在的假象是,(看似)什么选择都在,但另一个逼到你面前的问题,就是你没有多少选择。

 

我认识这样的年轻人,80后、90后,来自农村,他也想画画,你们什么有意思的事,他都可以在网上看到,但是他发现没他的份,或者他要走进这个太难了。

 

我完全理解。因为我曾经是那样,知青就是这样:你在一个村里,然后无线电听到北京怎么样,上海怎么样,我觉得我不可能的,我第一个回答就是这样,离我太远了。但现在他反而觉得有可能,那就得挣扎。

 

窦文涛:那你那个时候有挫折感吗?

 

陈丹青:当然有挫折感。我现在感谢这个挫折感来得太早,我会奋斗,然后要摆脱这个情况。

 

可是现在你怎么摆脱?我很同情今天的年轻人,就是边缘的、穷苦地方来的,其实不太有资源让他奋斗的,这么一群人,非常非常多,但正当年华,他看不到前途。

 

刘索拉:我觉得是个社会问题,就是社会的网络,我觉得应该让每一个县城,或者小地方,每一个社区就像你说的,年轻人在那个地方,已经得到了一些帮助。

 

在欧洲是这样的,我这人没野心就特别喜欢小地儿,欧洲很多音乐家他们在伦敦不想住了,因为太贵了,他们就搬到农村,然后他们也就不去伦敦演出了,他们就在当地的教堂里演,他们觉得不需要非得在伦敦去混,还要租房子,那么贵。

 

窦文涛:咱们这儿的小地方都老弱病残了,都破败凋零了。

 

为什么北上广的房价永远不会跌?中国最好的地儿就是北上广,这些中心大城市,因为一切的资源就在这儿集中。你又回不去了。

 

就比如我在上海,但是我来自二三线城市,我觉得在上海有点过不下去了,但是家乡已经凋零不在了,我们就处在这么一种进退两难的状态。




陈丹青:还有文明问题。

 

窦文涛:对,文明。本来每个人都有他该待的地方,但是我们靠着一种简单的粗暴的逻辑,把所有人成功都得挤到一个地方。

 

刘索拉:非得上北京来。

 

窦文涛:一个标准。

 

陈丹青:然后灌输一个价值观。

 

窦文涛:一种生活方式。

 

陈丹青:一种生活方式。

 

窦文涛:就把大家恨不得彻底逼疯。

 

刘索拉:对。

 

窦文涛:真是,所以到这儿,到点儿。


四位嘉宾的内心OS:终于下班啦!


……


还有一下午班要上,怎么度过?

请看《圆桌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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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很短,但还是被领导玛丽批评了



 能告诉我

假期回来的第一天

你们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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